宋洹之这样认真的答,倒叫她有些不自在。
过往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辜负了谁,她早已打定主意不再去想了,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下去,好好尽到自己应尽的本分,无愧于心就是……
宋洹之将她神色变换瞧在眼里,心里淡淡的窒痛起来。他的妻子瞧上去是个极温和绵软的人,可骨子里执拗坚定,一旦下定决心,很难三言两语改变她的心意。
要打开她的心墙,不是件容易的事。
浅草没过马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琴姐儿累坏了,依偎在祝琰怀里睡着了。
宋洹之牵着马,缓步朝帐子方向走着。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投映在草地上。
这一刻宁和安定,流光悠慢,世事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是宋洹之望着他和她之间那个小小圆圆的影子,不免也有几分遗憾。
如若睡在她怀里的孩童,是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
这一刻是否就更加圆满?
帐前燃起篝火,烘烤着诱人的食物。
少年们兴奋地回忆着白天跑马逐兽的快意。
徐澍玩的太疯,这会儿眼皮打架,歪在宋泽之身上快要睡着了。
书意和乔瑛坐在火前小声地说着女儿家的私己话。
书晴凑到祝琰跟前,把自己亲手编的一只花环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