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洹之回想了一番,自己年幼的时候仿佛也并不怎么喜欢跑到外头疯玩,最多不过缠着兄长教他习武练剑,或是躲在校场没人注意的角落瞧父亲练兵。“年幼时,家中同龄的孩子不多,跟族里的堂兄弟们关系不算近。多数时候只缠着大我许多的兄长,我记事时起,兄长就入了兵营,我跟在他身后,需得乖乖听话,做完他交代的功课,才能得到一把木剑,学上一两招擒拿招式……”
兴许是一直和兄长在一块的缘故,他几乎没有格外顽皮活泼的时候,像宋瀚之这样上树下河、走鸡斗狗的胡闹,在他记忆中几乎不曾有。
宋洹之别过头去,笑望着她道:“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没趣,特别闷?”
祝琰摇了摇头:“二爷兴许天生就是情绪不易外放的人,也没什么不好。与你相处久了,渐渐就知道你并不是凉薄冷淡,只是不喜欢把自己的好,四处言说。”
他暗里也帮衬过祝家,摆平了不少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当面跟她邀功,几番都是祝瑜知道后,背地里告诉她的。
宋洹之瞧她眉目如画、婉柔娟秀,轻声开解自己,不由心中微悸,轻轻捉住她的手,令她更靠近自己,“阿琰……”
话音未落,蓦地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及近,“什么意思?许姑娘怎么说?”
是宋泽之?
宋洹之敛去眸中柔色,闻声站了起来,自打上回发生过潘柳儿的事后,宋洹之对这个弟弟的态度就一直不太好,见了面不是横眉竖眼,就是出言斥责,祝琰怕他又给弟弟难堪,忙扯住他的袖角,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