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洹之贴着她耳鬓轻吻着,咬着她的耳尖低声道:“我只想你来着。”
手从裙子底下摸上去,惹得祝琰闭目轻哼了一声。
“放心,我已经吩咐他们,尽心为你分忧。这桩事若办不成,叫他们自己去找玉书领罚去。”
腊八节前后,田庄上的租如数收了上来,另有一笔陈年老账归入库中。
盘点一番,能拨出八千多两余钱,祝琰跟嘉武侯夫人如数报了,嘉武侯夫人又从自己房头添了些许。沈氏那边也凑了两千余银子,待族老来了,由宋洹之夫妇出面交转。
“这一万三千两,拿去给族里修祖祠用,算咱们大房的一份心。”
族老眼里泪花闪闪,直赞嘉武侯父子孝义。
把人送了出门,宋洹之斜睨着祝琰,“这回可不愁银子了吧?”
祝琰知道他私底下使过力气,否则事情不会完成的这样快,她挽着宋洹之的手往回走,“二爷有心帮我,一再替我解决难题,终究不是我自己出力办成的,难免有点心虚。”
宋洹之笑了声,“你跟我夫妻一体,这话先前是谁说的?有你有我,家才是家,哪分什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