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去,下意识涨红了脸。
祝瑜从镜中瞧见她的表情,登时也有些不自在。心里更恼乔翊安胡闹,这样的日子,宾客盈门,害她迟迟不能去上院……
祝琰强装镇定替她挑了对耳珰。
祝瑜清了清嗓子,问她:“郢王府那边没什么动静吗?”
葶宜郡主被郢王夫妇宠坏了,无论做下什么样的事,对郢王夫妇来说都应当被原谅。如今身死在嘉武侯府,少不得结下解不开的死仇。
祝琰叹了一声,“我听二爷说,这阵子郢王很忙,朝廷前些日子交代全权处置年节朝祭的仪式,至于郢王妃,听说是病了,现如今还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太后娘娘和越国公府都出了面,一边安抚我婆婆,一边敲打郢王妃……短期内可能不会起什么冲突。”
祝瑜点点头:“也是,年节将近,没什么没朝贺朝祭大典更紧要的事,在这期间出什么乱子,郢王也承担不起。倒是没想到你那个嫂子,疯到这个地步,给洹之下毒?他如今怎么样?可有什么明显的不适么?”
祝琰笑了下,“好好的日子,快别说这些了吧?姐姐去的迟了,伯夫人难免不高兴。”
祝瑜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祝琰又道:“上回怡和郡主的宴请,姐姐没去吧?周姐姐与我来信,说也将那边拒了。后来怡和郡主送了礼来,说是累我受惊,过意不去。”
祝瑜冷嗤道:“这些个皇亲国戚,仗着出身高贵,一向是无法无天,怡和后院养的那些什么恶犬、虎狼,还有蛇,经常四处出没,伤吓过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