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没想过中毒的可能,以为是操劳太过,加上之前受过重创,至今尚未得到妥善的调理。
却有人为了毒害他,不惜将自己做为盛装毒的“容器”。
他甚至渐渐习惯了这种偶尔发作的痛感,每到紧张至极、或是情绪低落之时,那抹微带酸涩、胀闷的痛楚,便会如约而至。
既是不致命,又管它做什么。
屋外,嘉武侯夫人依旧在向太医打听他的病情,平时要注意什么,有什么忌口,多久换一回方子,几日诊一回脉等等。
宋洹之无奈地闭了闭眼,开口道:“母亲——”
嘉武侯夫人话被打断,从外瞭他一眼,“你少管,歇你的。”
他抬手抚额,只得住了口。
又待片刻,嘉武侯夫人终于问完了想问的话,吩咐韩嬷嬷将太医送出门,回身朝祝琰等人道:“方才太医说的都记下了不曾?”
祝琰点点头,“母亲放心,我们都好好听着,记下来了。”
嘉武侯夫人挽着她的手朝里走,“少不得要辛苦你,多注意他些,他这个怪脾气,一向是不听话的。依着方才太医所言,饮食要清淡,不能饮酒,要多休息,尤其不能劳累,他从前就喜欢夜里瞧书,忙起事来又是整晚整晚的不睡觉……”
祝琰含笑道:“母亲放心,我一定好生照顾二爷,屋里这么多人伺候着,她们都会帮忙提醒着的。”
嘉武侯夫人知她柔顺体贴,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那我就先回院子。”
里间,宋洹之站起身来,尚不及走出两步,就被母亲回眸喝止:“谁叫你起来了?歇着!没听太医说吗,你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