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宜,够了!”郢王妃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连听也是死罪,岂能如此直白的说出口呢?
皇子们背地里再怎么为了那个位置你争我夺,当着人前,都只能装成兄友弟恭的模样,这就是天家亲情,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葶宜笑了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宋洹之,你觉不觉得自己常常头疼、心口疼?”
宋洹之怔了下,沉默片刻,抬眸扫了她一眼。
原来……
嘉武侯夫人立时跳了起来,“葶宜,你把话说清楚,洹之如何?你到底做了什么?”
葶宜冷笑着摇了摇头,“前院的饮食,都从专门的小厨房做。你这些年防着我,一直没把那边交给我管。”
她不屑地瞥了眼嘉武侯夫人,“我没处下手,毒不死宋洹之,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了。”
她抬起袖子,凑到嘉武侯夫人跟前,“这个味道,好闻吗?”
“这是西域的‘忘忧香’。”她缓缓踱步,边走边道,“我把它擦在自己身上,每天在他面前流连那么一两个时辰。”
她笑了下,“对,还有淳之的书房,那些书里,画里,都有这个……虽然见效慢,但很管用。时日长了,头晕,无力,心口疼,能折磨得人生死不能……”
“你、你……”嘉武侯夫人站起身,颤颤巍巍指着她,“你简直毒如蛇蝎,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