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摇摇头。
嘉武侯夫人歉疚地道:“我一直不知,芸儿那孩子竟然存了这样的歹毒心思。若不是二媳妇儿机警,没有饮那杯茶——我真是后怕。”
她站起身来,向老夫人请罪,“是我理事不严,治家无方。以致叫书晴、二媳妇儿先后被人算计,几乎酿成大祸,实在愧对母亲对我的信赖和托付。”
老夫人摆摆手,“罢了,虽是你侄女儿,毕竟不是你教养大的,她错了心思,怪不到你身上。只是如今事已至此,依你瞧,该怎么跟陆家提一提?”
意思是,事情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嘉武侯夫人也正为此为难,“陆老太太身子骨不健朗,这回本就是为了冲喜……”
老夫人嗤笑一声,“施计对付我宋家的主子奶奶,事后还能全须全尾的过太平日子?把侯爷的脸面放哪儿,把宋家的体面名声放哪儿?今儿是琰儿自己聪慧,没着了人家的道,不代表这些歹毒事他们没做。若就此大事化小,往后是不是谁都能在宋家头上踩一脚?今日若给他们算计了去,咱们家里头上上下下,还能不能抬起头来做人?”
嘉武侯夫人涩声道:“母亲说的是。”她想起来就不免后怕,洹之的妻子险些给人泼了污水,这不仅仅是要毁了祝琰,甚至是、想毁了整个侯府的声誉。
“陆家那边,我会跟陆夫人交代一声。”嘉武侯夫人瞥了眼宋洹之,“郢王府那边……”
宋洹之左手撑着额角,淡声道:“已叫人将方才审出来的供状,抄送郢王。还要劳烦母亲进宫一趟,面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