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下意识抬眼去瞧宋洹之。
二爷此刻未免太冷静了。
一言不发,任农汉絮叨那么一大堆废话,他都没有急于打断追问。
“二爷,您瞧这……”
宋洹之抬了抬手,似乎有些疲惫。
玉书道:“二爷,平素府里府外,熟悉的这些个人里,没见谁手上有什么香疤,至于各院女主子的陪房和田庄铺头里的那些伙计……倒是没留神,兴许能有,也兴许人早跑了……”
宋洹之捏捏眉心,沉声道:“不论用什么法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玉书眸色一凛,二爷的意思,不是要暗查?而是……大张旗鼓的惊动各院,把人找出来?
韩嬷嬷手持灯烛进了内堂,子夜时分,嘉武侯夫人仍未入睡,散发坐在帐子里,抱膝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