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那边很快得了信,正听玉轩和刘影向她回外头铺子里的事,侍婢将这边的事一回禀,她就带着人赶过来。
负责池渠的管事向她回道:“秋日后池子就未清,里头积了许多污泥,姑娘说那东西虽小巧,但分量重,只恐落得深。小人瞧着,不光得把水引干,还得清渠,需要些时间。”
祝琰点点头,“你带着人即刻办,跟工事上多借些人手,天气凉,你们下水不要太久,过时片刻就上来烘烘火,千万谨慎些。东西找不找的回还在其次,最要紧是你们自个儿安危,不要勉强冒险。”
管事感激道:“本就是小人们的本分,二奶奶、许姑娘莫担心,小人一定将东西找回来。”
屋子里,书意一脸愧色站在案前,嘉武侯夫人不悦地训斥她:“眼看要议亲的人了,还这样毛毛张张的不稳重!”
许氏有些不好意思,牵着嘉武侯夫人的袖子,“夫人,您别怪书意妹妹了,是我自己没拿稳。”
嘉武侯夫人道:“你别替她说话,这半年我顾不上她们,没了管束,一个二个的犯浑生乱。”
前有书晴给新婚嫂嫂难堪,后有书意跟未进门的准嫂子开玩笑,关系亲近并不是没大没小的理由。
“二媳妇儿,明儿起打听打听,哪家有现成的教引嬷嬷推荐?不好生归拢,只怕是越来越没规矩。”
祝琰含笑应道:“知道了娘,我下回着意问问。”又给书意打眼色,示意她上前说几句软话。
没一会儿,外头有了回音,“东西找着了!”
有锦盒裹着,里面的物件没损坏。
下人把盒子擦拭干净,恭敬地递到许氏手里。
长辈面前,不好意思打开来瞧,耽在屋子里又陪着嘉武侯夫人说了阵话,才心不在焉地告辞出来。
走出院子,迫不及待地将东西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