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本烧着炉火还算暖,偏偏身侧两扇窗都大开着,对面这厮听说祝琰在对面买东西,眼神时不时就朝对面瞟。冷风呼呼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疼。
宋洹之蹙了蹙眉:“什么?”
“刚过应县就有一波,廉江、奉南,接连三波人马。荣王哭上折子,求皇上救命。他那个小王妃,已经吓得病了。”
宋洹之端着茶,垂眸轻哂。
乔翊安敲了敲桌案,“你反应这么淡,是早知晓了?你的人一直暗中跟着?”
宋洹之靠在椅上,偏过脸去瞧窗外,“宋家跟荣王有仇,朝中无人不晓。他遇截杀,我必是头一个怀疑对象。”
乔翊安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骤然伏低身子,盯着他道:“你暗中帮过他?”
宋洹之没否认。
“有人想借你的名头除了他,你暗中护持,皇上面前,既摘干净了自己,还能卖个顺水人情,显示你的大局为重。荣王这步棋已经废了,单是他手底下的人给皇上下药这一桩,就已经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皇上留着他,不过是想用他牵扯永王。至于你家的仇——”
宋洹之抬手合上窗,“不是荣王。”
没头没尾地说完这句,他起身就朝外走。
乔翊安挑眉喊他,“宋洹之,你倒是说清楚。”
对方不理会,靴子踏在楼梯上,步声渐渐远了。
乔翊安推窗朝外看,见对面挽云馆门前,祝琰牵着个孩子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