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不必见天进府来请安。谢芸听懂了,脸上仍端着笑,“我知道了,姑母。”
天色已经暗下来,眼看内园就要落钥了。
书晴与谢芸好不容易再见面,舍不得放她一个人走,陪她一同到了菀香苑。
葶宜正与几个婆子说话,二人被请到侧间喝茶,边小声聊天边等候葶宜那边交代完差事过来寻她们。
“那个叫王俊的郡主还记得吗?两年前因着偷盗罪被下了大狱。如今人放了出来,在街市上四处招摇,说自己手里有朝中勋贵的把柄,随时要发大财。”
婆子声音虽刻意压低,但那些字眼仍是透过稀疏的珠帘传了过来。
谢芸含笑的面容陡然变得惨白。
眼前书晴在说什么,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听那边嬷嬷又道:“前两年郡主为了堵他的嘴,想辙把他弄到了牢里头。这肆想必是存了报复之意,虽不足惧,到底是个麻烦,您看是不是叫林侍卫他们……”
葶宜摆摆手,打断了嬷嬷,朝屋里打个眼色,示意不要再说。
片刻,几个婆子告辞去了,葶宜含笑走进来,拉住谢芸的手,“好些日子没见芸妹妹,养的细细白白,越发俊了。”
谢芸身体发僵,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喊了声“大嫂嫂”。
葶宜握住她的手道:“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的太单薄了?这鬼天气一到晚上就寒得叫人受不住,我叫人给你拿个汤婆子过来。”
谢芸僵笑道:“无事、无事……我自来体虚,手脚发寒,倒不觉着冷,大嫂嫂您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