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笑道:“徐六爷温文知礼,是个不错的人。”
至于成与不成,还得瞧两家长辈的意愿。
“你累了吧?娘叫人给你温着人参雪蛤汤呢。”葶宜朝外扬声吩咐,“快把汤水给二弟妹盛一盏。”
嘉武侯夫人握着祝琰的手,叫她坐到自己身边,“冬衣的事这回不赶巧,几个绣坊恰都遇了难。难为你四处找法子,这回劳烦了乔大奶奶他们,还送了好些绣件,这怎么好意思?回头请乔大奶奶她们来家坐坐,好生招待,略表咱们嘉武侯府的心意。你嫂子已跟原先那几家绣坊说了,往后就算有什么急难,也得替咱们家留些富余,针线上年底也可多添些人手,免得再生类似的麻烦……”
祝琰下意识瞥了眼葶宜,见她含笑静坐在一旁,依旧是往昔那副模样,不见半点尴尬或不安。
祝琰抿抿唇,笑道:“方才听娘与嫂子说腊八节的处置。我闲来无事,能不能给嫂子打个下手?”
她素来温雅沉静,不争不抢,乍然主动提及插手腊八节的理事,一时连葶宜都讶然望过来。
就听祝琰笑道:“若非今次母亲吩咐我办冬衣这桩差事,还不知内里有这些门道,要学的东西还有不少,单是迎来送往上头,就有好些事要请教嫂子。”
说到此,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洹之在外行事我帮衬不上,想多学学庶务规矩,也免叫他烦心。再有,平素一味受娘跟嫂子照拂,我除了吃饭闲逛,半点用处没有,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
意思是,跟着长房学理事,是不想在外行事出岔子给宋洹之丢脸。
她挽着嘉武侯夫人的胳膊,抬眼注视着葶宜,“嫂子会不会嫌我多事,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