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姨娘抓着票子,哭笑不得,“爷这是做什么,拿银票抵生辰礼吗?人家等您好些时候,就这么打发人家?”
乔翊安笑了声,闭着眼歪靠到她身上。楚姨娘多月不曾见着他,难得靠的这样近,一时心里软成了水,往时同他一起的那些好日子,似乎一瞬又回了来。那时候没有先夫人孟氏,也没有其他旁的人,只有她一个,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
那会儿他也总是饮酒,饮醉了就说好些胡话。她听不懂那些话,只知道自己应当体贴地服侍他。
楚姨娘俯下身来,贴靠在他身边。
乔翊安扣住她的腰,呼吸贴近她耳畔。
“瑜娘……”
楚姨娘一时没听清,伸手软软推了他一把,“爷要什么?”
乔翊安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痛楚。松开了怀里的人,转身睡向里侧。
半晌,又听他梦呓般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楚姨娘像被什么人施咒定住,再也不能动了。
手掌一松,厚厚一叠票子如雪片似的洒下床来。
府里开始裁冬衣,这是嘉武侯夫人交给祝琰单独负责做的头一件事。她事先请教过嘉武侯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又找府里的针线娘子问过一回,在几家绣坊里挑了相熟的两家绣庄,负责各房主子们的冬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