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
祝琰垂首笑了笑,“已经好了,二爷别担心。”
他没有松开手,既便听出了她这话里带着疏离敷衍之意,仍是轻拢着她的身子,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抵近几许。
“头痛便不要勉强去母亲那边,你身子还未痊愈,应当多休息。”
掌心抚着的侧腰,纤细清瘦,为着怀胎才放宽的衣裙尺量,早已恢复至从前。
这些日子虽时常同屋住着,但实质并没歇在同一张床上。兄长丧期未过,她又落胎伤了身子,无论为着什么缘由,都不合适太过亲昵。且她眼底清晰透着勉强,他捻了捻指尖,缓缓放开了手掌。
祝琰几乎是立时便转身,与他拉开好一段距离,朝外面提声唤了雪歌,命她们服侍宋洹之用膳。
“二爷多少用些,厨上做了海味,还是昨日大姐夫那边叫人送过来的。”
乔翊安前些日子去了趟辽东,带回不少土产。荣王在狱中染了天花,暂放出大狱收押在内廷,罪状呈列,再无翻身可能,纷争暂了,收尾的事便交到乔翊安手上。
宋洹之点点头,起身解散官袍,自去里室洗漱更衣。
祝琰靠在身后案上,暗自松了口气。
重阳日前夜,族中各支便派了人来,在四合堂备了几桌筵席,只待重阳清早开祠祭祖。
“每年除夕、清明、中元,重阳这四日开祠,族里男女老幼尽聚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