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送了水灯入河,这次颇顺利,目送它漂得远了,妇人缓缓站起身来,扶着雪歌的手往棚舍里去。宋洹之收回目光,淡声问:“永王那边什么反应?”
来人道:“据说写了求情的折子,求圣上宽宥幼弟。底下的大臣也都稳着,没有参与弹劾荣王、请求降罪。”
宋洹之点点头,没再言语。
来人又道:“半个时辰前,何美人在瑶华宫里畏罪自缢,留书说自己亲族握在荣王手上,乃是为势所逼,迫不得已。柳昭仪刚查出身孕不久,关禁宫中,皇上没降旨,底下都猜测,兴许是想等着诞下皇嗣后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宋洹之笑了笑,一抬眼,见祝瑜带着人走了过来,妇人停步与她说话。
“晚上风凉,你穿这么单薄。”祝瑜握了握她的手掌,命侍婢将腕上搭着的披风给她披着。
宋洹之五指回拢,扣了扣掌心,淡声问:“乔翊安也来了?”
这些日子乔翊安负责收尾安家的事,出了几趟京,自他伤后,多只派了从人在间传话,还未有机会面谈。
那边祝瑜扶着祝琰,沿着河道缓慢地走着。
“听说宋家的棚舍在这边,特过来瞧瞧你,也顺便问候一下洹之。”祝瑜道,“他伤势还好?这么快就能出门了吗?”
“还未曾痊愈,前几日还听太医说,腰背上有点崩开,也没法子,养伤期间大部分功夫也在忙。”
祝瑜瞥她一眼,“我听乔翊安说,截杀宋世子的人归案了,如今还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