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西坠,是黄昏时分。
一道清冷的影子,自北定门缓缓而来。
落日余晖笼在他身上,将一身白色素袍镀了一重金色的光晕。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被褫夺御赐令牌,摘了佩刀官服,在众人嘲讽的眼色中,走出了宴池。
越朝前走,天色越暗。
云朵飞速游走,遮住了残阳。
只留一缕金色的光,镶嵌在云层边上。
四周冷寂,皇城左近戒严,店铺关张,行人不至,连一丝人声都没有。
远远听得一阵刺耳的马蹄声。
从远及近,来得迅捷。
正中一个粗莽汉子,络腮胡,黑面孔,武袍在身,手拿长戟。
“哟,这不是张狂得意的宋二爷吗?怎如丧家之犬一般,给人从宫里赶了出来?”
宋洹之立在街边没有动。抬眼望去,天边最后一丝光也不见了。
“现下本将怀疑你勾连山匪,意图不轨,刚从你衙门宿息处拿到了贼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