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洛平讪笑道:“老爷那边也听说了,还跟乔大爷私下商量了几回,看能不能出面劝劝二爷,莫一时冲动把道走窄了,将来朝堂上不得立足。”
祝琰“嗯”了声,叫雪歌拿点心给洛平带着,“我知道了,你在外头行事自己多加小心,别太冒进。”
又道:“你姐姐的事,我跟大姐聊过,她在外行动比我方便,也比我手底下的人多,你且安心回去等消息吧。”
洛平闻言,叩了头,“谢谢奶奶,奶奶怀着小少爷,难受成这样,心里还挂着我们这些人的事……”
祝琰笑了笑,“你们是我身边的人,代表的是我的体面,你姐姐给人欺负,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洛平又磕了两个头,这才起身去了。
雪歌回望着祝琰,见她静静坐在那儿想心事,方才洛平说的那些话听得她胆战心惊。
“奶奶要不要问问二爷?或是跟夫人提一提?”
祝琰笑了下。
“不用。”她说。
洛平这样的身份能打听到的消息,多数已经传了几手,事情怕是早就发生过,嘉武侯夫人那边只会比她更先知悉。
嘉武侯夫人按兵不动,兴许她们之间早有默契。
只不过这些事她不懂,也不必知道,所以不会有人在她面前提起。
夜凉如水,葶宜坐在镜前理妆。宁嬷嬷从廊下进来,瞧她作外出妆扮,不由蹙眉,“郡主下午才回过王府,这时候又出去?”
葶宜笑了下,抬手抿了抿鬓角,“不出去,只往淳之的书房走走,不必大惊小怪叫那么多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