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了下来,祝瑜掀起帘子一角,回身目视祝瑶,没有吭声。
祝瑶抬起脸来,面色僵白望着眼前朱楼上悬挂的匾额,“挽云馆”。
她曾与荣王,多次借着裁衣裳的名头,在楼上的厢房里私会。
楼底下围着不少人,看装扮只是寻常世家仆役,腰悬宝刀,个个神情肃穆。她认得其中几个,是荣王的扈从。
从她的方向,朝侧边看,能看到后巷停着的一辆马车,跟马车边守着的婢女。
是两个眼生的婢女,她从来没见过。
以往相会时,她家的仆役也会等候在这儿。
心沉沉的下坠,祝瑶白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面那间她熟悉的厢房,窗户紧紧闭着。
她无法想象,他同两个女人相处时的样子。
左拥右抱,放浪形骸……
腹里泛着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祝瑜闭着眼睛靠在窗边,没有朝外看,也没有说话。
胸口火辣辣的痛楚,明晰十足。
盛夏日,她穿着高领对襟衣裳,掩饰住颈上胸口无数的痕迹。
乔翊安存心要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