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洹之时也是这样,这孩子挑剔得很,甜的咸的酸的辣的,哪样都不准我吃,只要闻着味道就犯酸犯恶心。淳之那会儿就不一样,怀他的时候呀,能吃能睡跟常人没两样,直到五六个月见怀,才给人瞧出来孕相。”
正说着话,侍婢簇拥着葶宜走了进来。
嘉武侯夫人忙住了话题,抬眼笑问:“外头雨停了?怎么这时候还过来?”
葶宜含笑不说话,宁嬷嬷代答道:“外院传话进来,说大爷回来了。”
宋淳之至孝,只要回府不管多忙定然会抽空来见一见母亲,葶宜想早点见着他,所以特回来上院等着。
嘉武侯夫人笑着招手,把葶宜拉到自己身边,“淳之平时忙外头的事,三餐都没个规律,这会儿回来,也不知吃过了没有。”
婆媳二人说起宋淳之,祝琰在旁就有些走神,靠在窗沿边上望着檐下滴答落下的水点,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虽安抚了祝夫人和祝瑶,说会求宋洹之出面说和。但她其实并不准备,与宋洹之提起这件事。
宋家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不应当受祝家影响。
而将来祝家就算攀附成功,祝瑶做了荣王妃,她也没打算跟着去沾光。
她只想简简单单过自己的日子。
有她有孩子,有宋洹之。一家三口,平静安乐……
花园桥上,宋淳之手臂搭在弟弟肩膀上,与他并行而过。
“这回圣上微服出行,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宋淳之拍拍他的肩,温声道,“二弟妹才有了身子,正是需人照料的时候,你留在家里多陪她,外头的事有我。”
宋洹之抿唇道:“上回火烧望星楼,明显是冲着皇孙。消息已经传开,这回圣上出行,比上回更要谨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