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清冷至极寡欲至极的男人,背着人时,卑劣至极。
初时还只是吻,陡然合齿,疼的她弓起了背脊。
身子因这疼痛剧烈颤动了一下。
“二爷……”眼眸漫上水汽,是羞是惧,推着他的肩膀,声音低软无奈,又唤他,“洹之……”有些婉求的意味。
他直起身,掌心托在她腰后,凑唇吻她雪嫩的脸、修长的颈。
大掌抚到裙摆,惹得她又发颤。
他两指缓缓摸到里面的绳结,陡然抽开,带着水点落在席上。
祝琰张大了眼睛,下巴紧紧贴住他肩膀,泪水不受控的迸出来,发出小声的尖叫。
他指尖悬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雕蟠虺,与手指一般宽细,微弯的弧度,底端挂有绳结,坠着碧色流苏。
此刻玉佩莹润晶亮,沁着香泽,被他夹在指端把玩。
祝琰一掌推开他,翻身欲走,宋洹之抿唇轻笑,将人捞回来抱在膝头,手掌轻抚她披散的秀发,低问她:“恼了?”
祝琰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湿痕。他伸指抿了去,捏住她双颊令她仰枕在膝上,打量她春潮未褪的脸。
祝琰不肯瞧他,只自己消解着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