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黄二夫人的面,黄承望什么都没有说,只当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待兄弟二人离开正院后一路闲聊,到一僻静之处时,七郎却忍不住追问他:“兄长,你坠河之事,是否是人为?”
黄承望眸光一暗,没有立即回答,实然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此事过于冲击,他在金水河中垂死挣扎之时都一直没想明白:那个一直温柔可爱的女子缘何会突然不再倾慕于他,还对他痛下杀手?
这份沉默却让七郎激动起来:“是陈四姑娘做的,对不对?”那日,他分明看见兄长从小厮手里接了一封信,便喜不自胜地出府赴约,在他想来,除了那个出身高贵的未来嫂嫂,没人会让兄长有如此作态。
当时心情有多促狭,听闻噩耗后他就有多怀疑。
可陈家势大,他怕他告知母亲怀疑的真相后,母亲会不管不顾和陈家闹起来,黄家底子这样薄,如何能斗得过那些人?
然而不能给兄长伸冤,他更是夜夜难寐,仇恨的种子早就生根发芽。
黄承望惊讶他会怀疑陈四姑娘,毕竟在黄家人眼里,包括过去自己的眼里,那都是个再好不过的姑娘。
“兄长不知,那日你赴约……且你死后……”
七郎诉说了自己的怀疑根由,和陈家对他入国子监之事暗中的针对,难得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在兄长面前大倒苦水。
又恨恨道:“偏坏人遗臭万年,如今人家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