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善长瞪了他一眼:“要是搅扰了主子,看你这二两重的骨头担不担得起!”
这内使名叫盛良,也在承运殿中伺候,只是平日里办差并不打眼,余善长便没怎么留意过。可这回宅子里出事,王爷却点名让盛良打理丁氏出府的事。
丁氏沦落到此等下场,这差事自然也算不上什么体面差事,偏王爷一口喊出了盛良的名字,叫余善长心怀警惕,不知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使了手段给王爷留了印象。
在他眼里,丁氏本就不得宠,王爷如今又万分厌恶她,盛良要是想借此机会邀功,他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盛良额头冒汗,他自然晓得余善长是什么货色,也不再隐瞒,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余善长愣住:“当真?”
“我一听见信儿就亲自带着人去瞧了,做不得假。”
余善长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待会儿你就随我一道进去,禀报给王爷。”
盛良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若是好事,他才不会让自己进殿,摊上麻烦了,倒开始装大度了!
心间也是惴惴:那位再怎么样也曾经是王爷的枕边人,也不知王爷会不会怪罪他把差事办砸了……说一千道一万,他是怎么也没料到,丁氏能有这种骨气。
二人又候了一盏茶的功夫,里头传来起身的动静。余善长推门进去问了两句,便拊掌令伺候的奴仆们鱼贯而入,服侍周绍净面更衣。
“昭阳馆那边可还好?”
近来周绍心情不佳,索性便忙碌于公务,夜里亦是歇在了承运殿,不怎么踏足内宅。但昭阳馆那头,仍旧是每日都要问上三两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