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总计较着,觉得她过于谨慎,除却她一开始便认定的对头方氏,对宅子里的其他女子都太大度了些,让他觉得她的真心有太多顾忌,不够纯粹。
尤其是小陈氏进府后,她数次规劝他不要宠妾灭妻,这种外人称道的行径,却叫他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直到昨日东窗事发,她猛然发现自己忠于的主子背弃了她,那股小女子的劲儿才渐渐现了出来,一副要霸占他的模样。
算不得贤良,却叫他心里格外欢喜。
“都依你。”他呼吸热烈,咬开她水蓝绣缠枝月季的衣襟……
门外,余善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挥了挥手,让下人们站得更远了些。
心里称奇:从前看着昭阳馆这位最是规矩,凡事都不肯叫人挑出错来,如今受了刺激,倒全然变了性子,瞧着倒有宫中宠妃的做派了……他心里暗暗为正院捏了把汗,这位一旦不忍气吞声了,他看,正院这回恐怕没那么容易安稳度过。
正院,服侍的下人们俱是凝神屏气,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生怕惹了主子的眼,被怒火波及。
一连几日,王爷都没有踏足过正院。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听闻王妃写去襄州给鹤公子的家书也被承运殿给退了回来,道鹤公子学业繁忙,等闲不必写信回去。
谁都知道,鹤公子体弱,王爷根本没有给他太多学业上的压力,如此理由,一听便是托辞,显然是不愿让正院多接触鹤公子了。
陈阅微的心情却比下头的人还要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