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善长等人特意关照放在外院的庄家人也听到了风声,到了翌日,听闻王爷的车架出了府,崔妈妈母女便连忙进了内院,往昭阳馆去。
杜薇在廊下给花浇水时,正瞧见崔氏和青玉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恭敬又亲热地迎了上去。
“夫人昨日还念叨着呢,可巧二位就来了。”
王府里规矩大,青娆等闲也不会将娘和姐姐请到昭阳馆来,免得被人捏住把柄多生事端。
故而她在镜前梳妆时,听见外头的动静,立时惊喜地站了起来。
“娘,姐姐。”
她迎上去,眉眼弯弯,又是让人上茶点,又是上果子的,忙碌得如同园子里的花蝴蝶。
崔氏见她面色红润,瞧着精气神挺足,这才放下心来。
正院的丢不丢脸她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受了欺负。
等服侍的丫鬟们鱼贯着下去后,她才低声问起昨日的事。
青娆轻描淡写地吐露了些事情,崔氏立刻就怒不可遏地拍了桌子:“她们母女俩也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从前在陈家老夫人院子里服侍,本就看不上陈大夫人事事与婆母作对,又没什么心胸气度的模样,只没想到,郡王妃生得面团般和气,竟也同她母亲学了个十足十。
青娆连忙安抚她,道王爷心中有数,已经处置了茯苓,对王妃的态度也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