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她递了台阶过来:“不过他到底和陈翰林有师徒名分,陈翰林脾气古怪些,只怕惹了麻烦,让王爷为难。”
周绍眉峰蹙了蹙。
一个陈翰林不足以让他投鼠忌器,但齐和书毕竟有秀才功名在,不明不白地出手杀了他,不免会沦为把柄落在政敌手上。
他又何尝不知,面前人并不愿见齐和书丢了性命。
也罢,左右对方已经输得彻底,若是执意杀了他,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他并未意识到,对着青娆,在有些事上,自己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
听闻白露挨了板子要被撵出府,在正院里坐着冷板凳的黛眉忍不住寻了过去。
等瞧见白露躺在炕上,伤势并不重,脸上也没什么哀戚之色,她就很快明白过来,不由又惊又怒地低声问:“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你怎么能不同我知会一声就听她的话?”
她将白露送过来,就是知晓她对主子忠心,不会轻易被昭阳馆收买。可没想到,短短时日,她就肯以自己为棋子,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