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抱起她抵在门墙处,方才才穿好的衣裳月裙不多时便委顿在地,穿堂的风透过门缝扑向二人,那雪白的玉足瑟缩着箍在他的腰间,忽荡忽摇。
仅仅是一门之隔,外头是锣鼓喧天,里间却是春色满堂。
……
打从那日起,偏安一隅的庄夫人便又开始频频出入承运殿,说是帮着王爷写帖子。
周绍仿佛也从中得了乐趣,虽不是霸王硬上弓,却也蛮横霸道得很:“若是你不愿,我就将那日的事情透给王妃知晓,好叫她知道,你有多忠心。”
青娆哀怨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暗暗吃惊,不曾想,这位爷还有这样黑心肠的一面,竟能舍得下脸威逼利诱她这个小女子。
心里如何盘算,并不叫他知晓,只作抵抗不得权势的模样,由得他三不五时地提些无理要求。
她受了些气,周绍身边伺候的人却明显能感觉到王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暗道:这庄夫人果真不同凡响,说是失宠,也不过是十日有余便又复宠了,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王爷对旁的人,可没有这样的耐心。
虽是初夏,晌午的日头亦晒得琉璃瓦泛白。
陈阅微扶着瑞香的手踏上抄手游廊,石榴红蹙金裙摆扫过新铺的汉白玉砖。昭阳馆送来的冰裂纹梅瓶立在廊下,里头三支芍药开得正艳。
说是庄氏亲手剪的枝,专程让丫鬟跑来送了一趟。
内使胡雪松谄媚道:“庄夫人待您倒是极孝心的,三不五时地就送东西过来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