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又派他去前头盯着高总管,这是摆明了信不过正院啊。
他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的战栗。
在府里做了月余的大爷,人人都因他在昭阳馆服侍高看他一眼,难不成新王妃一进府,他就得对着胡雪松当孙子不成?
他方才可瞧得真真的,正值妙龄的新王妃坐在王爷跟前,王爷的眼风还不住地往他家主子身上瞟呢……
真斗起来,也未必就争不过。
他是从内宫里出来的,晓得的秘辛不少,就是当今皇后,陛下的结发妻子,当年因云贵妃生了唯一的皇子,也曾对其暂避锋芒呢。
正室不正室,有时不是那么要紧,更要紧的是,这座宅院的主人的心系在何处,荣宠系在何处。
于是,全禄阳便颠颠地去了,一副誓为庄夫人肝脑涂地的样子叫白露几个暗暗撇了撇嘴。
青玉这会儿忘了自己被饿得头晕了,见他走了,还悄悄地好奇问:“这就是宫里出来的内使?”
青娆沉重愤怒的心情被姐姐脸上的表情打断了一息,她无奈地点头:“是,这是宫里赏的人,外院里服侍的有不少,内宅里头,正院有个胡雪松,我这儿有个全禄阳,其他院子里的都是边角人物。”
等在昭阳馆院门前落了轿,青玉看着满院子的八角琉璃灯,啧啧称叹起来:“乖乖,你这可真是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