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口中教训她,唇却一路往下,舔吮她的耳垂与颊腮,看她在他怀里柔弱如水,任他欺负。
……
嬉闹过后,青娆红着脸进了净房更衣,晚风一吹,周绍眸中的欲色缓缓消散,他抬手叩了叩桌面,忽然道:“今日是谁跟着夫人出门的?”
一旁的丹烟战战兢兢来到了他面前,跪下回话。
青娆更衣回来后,只见原本心情不错的周绍又沉了脸,服侍摆饭的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连勺子碰着杯盏发出声音都提着小心。
看见了刘府送上的礼物,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全然忘了自己今日的来意似的。
等褪了鞋上了榻,他单手掐着她的腰肢,变着法地折腾了她好几回。
直到她耐不住,半裹在被褥里传出支离破碎的哭声时,才听他咬牙在她耳边道:“除了这样的哭,日后再不许哭了,明白吗?”
她心说他好生霸道,连哭都不许人哭。
又听他叹气道:“受了委屈,来告诉爷,爷自然会给你做主。爷巴巴地给你请了封,又将整个家交给你管,不是为了让你低眉顺眼受人气的……”
后面的话,青娆有些听不清了,也不知是他压低了声量,还是自个儿意识渐渐昏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