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王爷想争,即便是出于运势的考虑,身边的内使们也是一定会得势的。京城的郡王府,对杜薇来说是个天大的好去处,对他们祖孙三代的男丁却没什么争的必要。
倒不如老老实实守着襄州府的宅子,替王爷搭理好襄州的产业,乃至于川州的产业——虽说日后王爷远在千里,对川州的事没什么太大插手的余地,但他到底是川州的藩王,谋利蓄产是天经地义的事。
杜薇则不同,她年纪还轻,又是女孩子,跟在庄夫人身边伺候,王爷和庄夫人越得势,她日后的前程就会越好。说不定,将来他们一家还得指望着杜薇呢。
而在年轻的杜薇眼里,则是交了大权的外祖父变得更加和蔼可亲,让她看得鼻酸。
青娆瞧出婢女的低落,拍拍她的手道:“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实在是很长进。”
杜薇得了这一句夸赞,心头的战战兢兢少了许多,又开始为青娆担忧道:“到底不如从前在襄州府,院子里添的这许多人,一时间难查清底细。”
从前昭阳馆里当差的共有十四人,进了京城的王府里,照青娆的身份,院子里的人手就加到了二十人。
原先的十四人里,只有两个因舍不得家人留在了襄州,青娆见她们从前伺候得用心,走前也替她们安排好了去处。
余善长得了消息,便紧赶着送了八名宫女过来,还特意道其中有一位厨艺不错,从前在御膳房里跟着大师傅学厨。
杜薇二人听了这话才晓得郡王府的夫人已经可以在自己院子里设灶房,虽然只有两间屋,平日里做些点心,烧水沐浴却方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