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骂了三爷一番,青娆这儿的银票子国公爷却没收回来,青娆心头惴惴,后几日辗转提醒了他几句,他却只笑笑,意有所指道:“既送进你手上了,那便是你的东西了。”
青娆并不是很明白,但周绍既然说她能收,她便也开心收下了。
至于受了旁人请托却没办成事的三爷会不会被牵累,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事了。
西府的主子,只有国公爷一人。她所倚靠的,也只有这个男人,他能安安稳稳做这个国公到如今,府里的几个兄长弟弟都看他的脸色,靠的可不是运气。
周绍见她乖顺,一脸信任他的模样,心情就更好了。
老三此人,一直觉得自己比其他几个兄弟强,没分家前就爱在家里搅风搅雨,随了他那位姨娘不安分的性子。
当年,他也正是因为看不惯老三时常欺负老四,才在父亲面前一力请求给老四的生母抬身份,为的就是好好压压老三的性子——
让他看清楚,他也只是个庶子,和老四平起平坐,不仅在外头没有得贵人的青眼,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儿子。
老四生母抬了身份后,老三很是消沉了一阵子,张牙舞爪的性子都改了几分。
但周绍心里清楚,福祸相依,也正因如此,一向更看重嫡子们的父亲放心不下老三,临死前还悄悄给了老三一笔银子,怕的就是他和几个兄弟都不和睦,又富贵惯了,由奢入俭难,将来没饭吃。
这事儿老王妃不知道,分家时他也特意瞒着了没让她老人家知道。
不为旁的,只因老三在府里时就是个风流浪子,院子里有几分姿色的丫鬟们都被他收了房,就连老四身边有个红袖添香的小丫鬟,也被他算计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