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国公爷虽然三番五次地和夫人闹别扭,可心里是看重夫人的。
说句实话,若是不将对方摆在同等位置,置气闹别扭这种事,那是很难发生的。
若是换了旁的姨娘,谁敢跟周绍这样争吵,惹他生气,只怕早就没了性命了。
就连当日得宠的方姨娘因着侍疾的事争风吃醋,一进屋也吓得挺着大肚子给国公爷跪了下来,终究是畏比敬多。
但夫人与国公爷是结发夫妻,是皇帝陛下册封的国公夫人,地位不比寻常。
青娆如今住在正院,靠着正院,自然和正院同气连枝,有什么隔阂若是她能帮着消除的,举手之劳也就做了,利人利己。
果见国公爷听了这话,面色复杂起来。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都是药石无医才会说出的话。他没想到,短短几日,元娘的身子已经坏成了这样。他总还以为,她那样能气他,想来还能活好长一段时日。
良久,才听周绍长叹息一声,道:“你心细,日后便多看看夫人。若她有什么要的,尽管使人去外院寻高永丰。”
青娆应是,见他绷直着身子,想了想,轻轻地替他揉捏起肩膀来。
周绍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反对。实然她女儿家气力小,哪里按得动他身上的肉。
但这小通房笨拙地讨好于他,又捧着一颗心忠于正院,周绍也不想让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