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也是宗亲,可裕亲王的封地在富庶的江南,论起距离并不算近,好端端的,祝夫人上门来做什么?她又做了什么,惹得陈阅姝这般生气?
正屋里,陈阅姝因恼怒气得面色发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怒火。
祝氏不过是庶出,她的夫家王家从前在她跟前只敢夹着尾巴做人,如今眼见着裕亲王有那等野心了,竟也敢狐假虎威到她面前,逼迫她去劝服周绍站队裕亲王。
真是荒谬!
若她身子骨还康健,她定要给祝氏一巴掌,叫她好好清醒清醒。
陛下还没死呢,他们家倒是跋扈得像是裕亲王明日就要登基了似的,生怕陛下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陈阅姝越想越气,本来精心保养着的身子被气着了,到了晚间便请了药藏处的大夫来。
大夫进了屋一诊脉就吓了一跳,连忙开了去火保心肺的方子亲自煎了让丫鬟伺候陈阅姝服下,病情这才没恶化下去。
一时间,正院里伺候的下人都战战兢兢起来,生怕陈阅姝这番就要不好了。
有主母在,正院的下人才会被人高看一眼。主母要是去了,日后她们的路就要艰难了。
夜里,周绍从外头回来,听闻了这事,来不及换衣裳便连忙进了正院看她,果真见她气色差了许多。
黛眉今夜没走,周绍出了门,便在外头问黛眉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