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娆弯了弯眼睛,看了杏花一眼,杏花就高兴地将备好的糕点送了上去,还很机灵地道:“姐姐怕是拿不下,我帮您一道送过去。”
小琴笑了,点头应允。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杏花空着手回来,脸上有挥之不去的快活,对着青娆道:“……黛眉姐姐说让您也过去,等会儿夫人估计要见您。”语气恭敬了许多。
俞妈妈一看,自知大势已去,当真是被鹰啄了眼,叫人在她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攀上了上头。
她心里懊悔不已。一时想着自己不该听扶柳的话,将人为难成那个样子,一时又想着昨日不该太算计,若是带着杏花一起去了,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事。
杏花却不再看她,只是望着青娆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微微发怔。
厨艺虽好,容色却更动人,也不知这尊佛会在灶房里待多久。
青娆到正屋檐下时,鹤哥儿的乳母正抱着他进去给陈阅姝请安。
小孩子依偎在乳母怀里,唇色有些偏白,纵然性子比外人想象得活泼,却也很难掩去病弱之气,需得精心服侍才能养得康健。
鹤哥儿的乳母王氏扫了一眼檐下低着头的青娆,没怎么理会便抬脚进去了。她是国公府独子的乳娘,算是鹤哥儿半个娘,将来如无意外,鹤哥儿要给她养老送终的,故而对普通的丫鬟,她并不怎么看得上眼。
扶云提着茶壶出来,见到了青娆,顿了顿,将她带到了茶房:“……你且在这里等等,鹤哥儿来了,夫人且得一会儿才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