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俞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诱惑接过了荷包。
从那一日起,青娆就发现自己的饭菜变得越来越差,和同屋的黛兰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菜不新鲜不说,那肉块上经常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绒毛,看得人心里犯恶心。
黛兰看见了一回,便想带着她去找小灶房要说法,被青娆拦住了。
她没有主子的恩宠,也没有宅子里的靠山,灶房的人欺负她也属正常,只是她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就将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她望向静悄悄的正房,从她来的第二日,那里就仿佛将她遗忘了一般,再也没有给她带来过只言片语。
是真的将她忘了,还是在观察她?
夜色深沉。
这几日能下口的饭菜越来越少,青娆托了黛兰帮她去大厨房买些果腹的糕点,好歹能吃个五分饱——她带的银子有限,倘若在吃食上花费太多,日后真到了要用钱的时候,只怕不趁手。
吃得少了,白日里就醒得早,如今则变成了夜里也不怎么睡得着。
她坐着冷板凳,但因人在正院,府里主子的消息或多或少也会传到她耳边来。
听闻方姨娘被国公爷整治了一番后老实了许多,每日来给夫人晨昏定省不说,前几日还亲手给夫人做了一身衣裳,纤细的手指上都多了许多针眼。
献衣时,正好国公爷还在正院里没走,看了后便训诫她,怀着身子不能做这种伤眼睛的活。
夫人见方姨娘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也担心她忧思过度会影响子嗣,当着国公爷的面便说了方氏几句好话,当日夜里,国公爷便去了照春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