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娆利索地给了二钱银子,张德福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笑道:“这锁好用得很,姐姐尽管放心。”
收了钱,倒肯叫嘴巴放甜些了。这二钱银子的锁,可不便宜。
青娆心里腹诽,面上不露分毫,又问他若是有人要递包袱给他她该如何才能接到。
她晨起就要过来等着给夫人磕头,别院里的几个大包袱背着不好看,她一个人也拎不动,便使了铜子叫别院的小厮下晌给她送来国公府。
可如今国公府外院不许人乱走动,倒是叫她犯难。为几个包袱招摇出去,万一惹了夫人的眼,认为她想攀附国公爷,那她可就太冤枉了。
至少到此时,夫人没提过半句让她给国公爷做房里人的话头,那她只能装作全然没有这回事。
“这容易,下晌我喊个人去门前等着,拿到了便给姐姐送去就是。”
青娆笑着点头,谢过了他,自知道到时候还得拿钱赏给她送包袱的下人。
张德福见人走了,便一溜烟跑进了东侧间,给他表叔禀报正院新添了个一等丫鬟的事。
对方嗯了一声,问叫什么名字。
“说是叫青娆。”
此言一出,侧间里另外坐着的那位管事倒是吃惊地揪下了自己的一根胡须,吃痛地出声。
张德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胡管事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