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沈苍玉赶紧追了上去。
裴文景在躲人这方面很有一套,每次他觉得自己和沈苍玉闹别扭,猜测沈苍玉不想见到自己的时候,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忽然消失,无论沈苍玉怎么找都没法将他找出来。
就像冷战一样,又似乎在学着她的模样,知道忽如其来的消失最让人难以接受,索性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她,表达他的不满。
但明明,他们这一次闹别扭,是裴文景单方面在生气。沈苍玉想,她甚至好几次想要向他道歉,也找不到人。
就连沈苍玉堵在他的房间门口,想将人逮住,裴文景也能做到半个月不回家。就算是在课后,他也能做到钟声一响,瞬间用土遁术消失在课堂上,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就是不想让沈苍玉找到他。
沈苍玉就是在等,她知道裴文景什么时候自己想通了,就会主动来找她,然后装作以前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沈苍玉看着裴文景束在头发上绣着翠竹暗纹的发带,知道,裴文景总算是消气了。
沈苍玉没能将人堵到,就只能换个办法,将一条新的发带放进锦盒里,放在裴文景的门前作为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