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差多久,就几个月而已。”掌门说道。他怕的事很多,他怕沈苍玉即便知道她的身世也不愿认他;他怕继续拖下去,沈苍玉认定了心术堂,便再也不愿回来了;他怕万器归心没落之势不可抵挡;他怕没有了昆仑剑的沈家再也无法在昆仑上立足;他怕自己断送了祖辈的寄托……
“梁红玉,就算我求你。”
梁红玉叹了口气:“沈英达,别被心魔迷了你的眼啊。”
沈英达却固执地说道:“若是心结能够解除,那心魔便不复存在。”
梁红玉忽然又想起年轻时黄梦庐和她谈论时说过的话:“他们万器归心的人一向最爱强求,无论做什么,非要一路走到黑,死不悔改。”
梁红玉觉得,黄梦庐说得对。
“那我便用一次因果线,但我不看她,我看你,”梁红玉说道,“若是你身上没有一条与她相连的线,那便说明,你和她本就无缘,就连血脉之缘也没有。”
“最后一场,这一场无论是输是赢,我这次课堂考核都算通过了。”鹿元擦着鼻子说道,“我阿姊总算不用担心我的功课了。”
沈苍玉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看台上,仇声和陆千鹤以及梁多是坐在一起,但她们身旁没有鹿生;“你姐呢?她怎么不来看你?”
“她啊……她要守着洞口啊,毕竟狐大仙被我带出来了,洞口里没有镇洞大妖,只能靠她守着。”
“你们有什么宝物吗?为什么要一直派人守着?”在沈苍玉的印象中,他们问苍生好像总需要派人守在家里,要是鹿元不在家里,鹿生就会一直在家待着,要是鹿生外出执行任务,鹿元就得在家守着。
“灵牌啊,我们鹿家洞口世代的灵牌都在家里放着,我们得守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