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这眼睛颜色这么分明,伤势一定很重。
裴文景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火光,极其耀眼,他晃了神。
沈苍玉却蹲下来,打开药箱的盖子:“吃药。”
裴文景回过神来想要拦住她:“按照规定……”
沈苍玉打断了他:“别惹我生气。”
“抱歉……”裴文景垂下眼。
“你该道歉的人是你自己,”沈苍玉将药箱里的药拿出来搁在他手里,“我问你,干坐在这,不吃药,你就能悟道吗?”
“不能……”
“身体垮了,以后是不是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调理?”
裴文景的手指微微蜷起,过了很久,才回道:“是。”
“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而已,但是惩罚自己,那些错过的事情还能挽回吗?”沈苍玉盯着他说,“既然过去的事情无法挽救,为什么不能回过头,想想以后的事情?”
她不是很有文化的人,也不擅长煽情,但这时不知为何,一句话突然涌上她心头:“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1。”
裴文景听着她的话,眼睫轻颤,他看着手里的药瓶,慢慢把它打开,将药倒了出来,塞进嘴里。
沈苍玉松了口气:“我们先好好吃药,好好吃饭,等把身体养好了,再慢慢想惩罚的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