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玉再将铜炉里煮好的肉块夹出来,放在砧板上剁成肉末,再塞进烤馒头里一夹。
她将做好的肉馍递给徐秋白,他呆呆地接过手里的肉馍,忍不住咬了一口。
第一口下去,辛辣的味道直冲而来,他被呛得咳了几声。但辛辣过后,果子的酸甜与吸满卤汁的肉沫相重合,再配上有嚼劲的烤馒头,丰富的口感在他口腔里炸开。
徐秋白在昆仑可没有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自从遇见沈苍玉以后,他品尝到了各种以前从未见过的美食。
“你怎么什么都会?”他不由感慨道,“你会做菜,懂的知识也多,剑术也厉害,你们蓬莱人都那么厉害吗?”
“不,”沈苍玉咬了一口满满的肉馍,含糊地说道,“厉害的只是我。”
“对了,大师兄哪去了?”沈苍玉突然想起,“他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我去找找他。”
徐秋白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的肉馍已经吃完了,手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油光。
裴文景正站在甲板上,虚靠着栏杆,吹着海风。
身下是无边无际的海,水天相接,一眼看不到尽头。与茫茫大海相比,这艘大船也不过是一片叶子一样渺小。与天地相比,人亦然如此。
沈苍玉曾说过,自己会晕船,裴文景还觉得她是骗子,一个生活在海岛上,经常出海的人怎么可能会晕船。
船在岸边停泊的时候,裴文景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船一开动,随着海浪晃悠,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妙了。
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