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劣的紫砂壶躺在她的掌心,这紫砂壶上满是使用过的痕迹,指纹、茶渍……与他们的玉壶不一样。
他接过沈苍玉的茶壶递到昆仑弟子手中:“把这个带回去,掌门看。”
他们将茶壶收起来以后,行了个礼,离开了。
沈苍玉搓了搓手指,突然有个东西向她飞过来,画出一道抛物线,她下意识接住一看,是一个羊脂玉的细口玉壶,精致小巧,还带着余温。
“你的壶没了,拿我的先用着。”裴文景说着,别开了头不去看她,说完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徐秋白的视线从沈苍玉手中的茶壶上移开,重新露出微笑,跟在裴文景身后问道:“对了,大师兄,我们要怎么回去?这里离昆仑好远,要是走,恐怕得走半年。”
裴文景说:“走山路确实不行,不过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更快回到昆仑。”
“什么办法?”
“水路,坐船,渡海。”
坐船啊……
坐船?
坐船。
坐船!!!
一说到坐船,沈苍玉又想起某个该死的人。
徐秋白的窥天机效果一结束,她脑里的绿框也随之消失了,如今她看不到绿框里的剧情,她不知道那穿越者有没有过来,也不知道沈清晏的原身究竟死了没死……
上一次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绿框中只记载着和那个魔修有关的剧情,别的文字一片模糊,想看多一行都看不到。
难道她要想办法再哄骗徐秋白,好让他使用一下道法窥天机,激活一下她脑子里的绿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