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他们的视线同时落在她手腕上,只见她的手腕处一片白皙,什么痕迹都没有。
梦里出现在她手腕上的那枚铜钱印记消失了。
“没脏。”裴文景松开她的手,淡淡说道。
他语气很平静,但沈苍玉却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上辈子她和江潜接触不少,她也问过江潜,自己有没有机会继承铜钱眼。江潜告诉她,继承铜钱眼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铜钱眼背后的神明入梦,亲自来找她。
上一世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那个神,这一世,她才刚碰见江潜,铜钱眼就来找她了。
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
这一世她本想着上昆仑,当剑修,去和昆仑弟子争夺那昆仑仙主的继承。没想到,这见鬼的铜钱眼居然缠上了她。
她对道法了解不多,不清楚一个人到底只能学习一种道法,还是说可以同时兼具多种道法。
要真是后者,那她还得想办法将这铜钱眼从她身上剔除掉才行。
真该死啊这玩意,早知道她就不碰江潜了。沈苍玉在心里骂道,视线落在一旁,才发现躺在一旁的江潜没了踪影。
“刚刚躺在这的那个人呢?”沈苍玉问道。
“在壶里,”徐秋白指了指腰间挂着的玉壶,“刚刚你一碰到他就倒了下去,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大师兄忙着给你唤魂,我就给他喂了药,收进日月壶里了。”
徐秋白解释道:“这个破庙没办法遮风挡雨,想让他活命,还是得将他带到有人居住的城镇上。”
沈苍玉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寻路香上,此时寻路香已经燃尽,化作冷灰,没有寻路香指着,她的心也安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