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神像只是操控者放在这里的化形之一,他们还没有和那个人正面对上。单单是一个化形便让她栽了一个跟头,碰见正主,她可能应付不来。
“在你眼里它只是一尊木雕对吧。”
“对。”
沈苍玉把剑塞回他手中:“那你去把它砍断。”
“我???”他瞪大了眼。
“金克木,你用剑一砍,它就断了。”她说道。
男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神像面前,抬剑斩下。长剑切过神像,像是劈开一块豆腐一样。
断成两截的神像扑通落地,香炉里的香火骤然熄灭,四周狂风迷眼。沈苍玉再睁开眼时,眼前就只剩下被劈成两半的手臂长短的木块,木块表面焦黑,像是腻上了一层油渍。
大堂四周的烛光变得昏暗,空气中难掩一股腐臭的气味。
这一劫过去了,下一劫又在哪呢?
沈苍玉起身往外走,身后的男孩追了上来:“你要去哪啊?客栈没了,咱们今晚住哪里啊?”
沈苍玉问道:“你会不会壶中日月?”
男孩挠了挠头:“我还没学到那一节课呢……你居然会壶中日月,你是哪个仙门的人?”
“小门小派,家传修仙罢了,至于家里人在哪,我娘不让我和外人说。”沈苍玉又抬出她那套说辞。
家里人!一听就是谦虚的客套话。
男孩的声音里透露出羡慕:“ 真好啊,我家里人……我师父不肯教我心术,只让我在课堂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