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呵呵……”他低笑起来,笑声夹杂着不止的咳嗽,如同破了的风箱,“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活命,至于交给了谁……”他故意顿了顿,带着讥笑的眼珠转向严掌事,一字一句道,“奉……太子之命。”
“胡说八道!”严掌事勃然变色,猛地站起身来,用气势试图压迫程谨言,“死到临头,还敢攀咬储君!”
“我们崇武院忠君爱国,你若是奉太子之命,我们自当双手奉上。”严章事说着话,伸手像这上头拜了一拜,急切得表达忠贞。
李靖也厉声喝道:“谨言,休要信口雌黄!你知罪认罪,别妄图攀附殿下,殿下何等身份,岂会与你等勾结!”
唐安心中划过两丝疑惑。太子?这不可能?卫舜君虽心思深沉,但勾结紫黎殿盗取北疆军务文书?
说来好笑,若是卫舜君与紫黎殿有勾结,他怕是第一个就难逃太子的手腕。
程谨言见无人相信,反而笑得更加畅快,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咳……你们不信?若非太子授意……我如何能轻易接触到那些文书?又如何能……能将东西送出去?”
“送出去?”唐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立刻追问,“你说送出去了?文书现在已经在紫黎殿手中?”
他此刻最关心的就是文书下落,这不光关乎他的天级任务,更关乎北疆和陆府的安危。
他唐安做不出背信弃义之事,陆府待他真诚,他自还陆府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