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这才感觉到,卫舜君身为储君的威严。
“你,”他盯着唐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强硬的下令,“跟孤一起走。”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不容拒绝的命令。
唐安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属下既已请辞”,但对上了卫舜君那双眸子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咽了下去。
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敢说出一个“不”字,等待他的绝对是更加强硬的手段。
卫舜君面色不佳,连眼尾都耷拉了下来,唐安紧张的咽了咽,将他辞行的话一同咽到了肚子中。
在童文远生死不明的巨大冲击下,太子殿下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理智,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太子的霉头。
最终,唐安只能垂下眼睫,点了点头。
几乎是在影卫离开后的片刻,院外便传来了急促却整齐的马蹄声和低沉的命令声。
卫舜君甚至没有更换衣物,只随手抓起一件墨色的斗篷披上,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