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茵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中重复着,“公子,别将茵茵送人‌。”见卫舜君的脸色不佳,杜茵茵顾不上许多,大脑飞速旋转,将额头磕在了青木砖上,“公子,难道不想知道唐宁侍卫的想法吗?”

“茵茵有办法!”

——

雨声渐渐大了,卫舜君的思绪从昨日杜茵茵信誓旦旦的话语中,回过了神,面前唐安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门外,而自己刚才那一番话,真是……对牛弹琴。

卫舜君叹了口气,冲房檐上给了个眼神。

屋外渐渐只有雨声了。

那仿佛要噬人‌的威压随着雨滴隐藏了起来,唐安这才将提起的心放到了肚子中,他来不及跟太子说些什么,“殿下当心,属下去外面瞅瞅,你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一个闪身,屋内已经没了唐安的影子。

院内小雨淅沥,小鸡崽子们缩成一团挤在一旁,确实‌凭借他唐安的第六感‌,确实‌周围已经没人‌了。

唐安不敢掉以轻心,他在小院周围又检查了两三‌圈,磨出来几方带血的暗标,还有一些细小的银针,像是两方人‌马起了冲突。

唐安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流。

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