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就在卫舜君心绪翻腾,准备进一步询问之时,他的目光敏锐地瞥见殿门缝隙处,衣角一闪而过!
而此刻的殿门外,童文远并未走远,是指可以说绕了一圈又找了个由头回来,恰好将方才那惊人一幕尽收眼底。
他如同被当头棒喝,猛地缩回身子,紧紧贴在冰冷坚硬的廊柱后,心跳如擂鼓,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唐安确实年轻有为,身手不凡,相貌也称得上俊朗不假,可要与他那位卓越天成、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并肩而立,终究是云泥之别,实不相配!
他童文远,绝不同意!
宿醉如同一个小人在脑中疯狂的凿击着唐安的太阳,而每一丝从窗棂透入的晨光都显得过于刺眼,唐安强压下喉咙间干涩的酒气与隐隐作呕的感觉,竭力让步伐显得稳健,走向太子的书房。
他不承认,虽说他的酒量没有到达千杯不醉的地步,可也不至于一道菜就给他灌倒了,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最要命的是,昨夜破碎的记忆片段里面,他好像直接摸上了太子的脸庞,这样一想,唐安都觉得一阵阵心悸般的恐慌。
他有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越来越觉得这份饭碗可能保不住了!
……
唐安深吸了一口清冷的晨气,试图将残存的醉意和不安一并压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