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沉重打击相比,附加的那一句“闭门思过三月”的处罚,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
圣旨字里行间并未提及剥夺其‘雍亲王’的尊贵爵位,也算是暂时性地保住了卫寂尧最后一点皇子的体面与荣宠。
若要说此事中明面上最大的获益者,似乎唯有太子一系。
可太子卫舜君此刻仍旧生死未卜,终日躺在东宫寝殿之内,气若游丝,出入皆由太医精心调理,那副出气多进气少的虚弱模样,倒让宣武帝内心深处那一点疑虑稍稍打破。
太医院的院正首座,想必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这等关乎国本的大事上欺瞒于他。
卫舜君是真的生死垂危,尚未清醒。
一场惊动朝野的刺驾大案,最终竟以一名侍卫的“个人私怨”和贵妃集团的“驭下不严”为表面结局,而被迅速强压下去,草草结案。
而真正的刺客唐安,不知所踪。
第41章
夜深了, 自从刺杀太子的‘真凶’已于闹市被凌迟处死,上京城内的人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再不会有被官兵突然破门而入的光景,故而这才几时,城内的街道上比前两日要热闹许多。
唐安藏了整整七日,他早知‘春妮’的身份瞒不了许久,孤儿无双亲,查不到他的身上,他在躲藏中还瞟见了午门菜市口的行刑,虽然血腥场面唐安见得多了, 但试想一下若是自己跪在行刑现场……他心里仍止不住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