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暖融,唐安的内心却带着未散的夜寒。
殿中静了三息,只余两道呼吸声细微交错,唐安喉结微动,终是犹豫着低声开口:“倘若……我是说倘若,这任务……我不再接了……”
琢堇将脚上绣着金线的鞋子踢开,双脚都圈在了软榻上,脚背擦过软垫,似乎还是觉得不舒服,又试着踩了两下,实在是对这张软榻不满,“西边紫黎殿有座新掘的金矿,开采权归你,足以让你十辈子躺在金砂里醉生梦死。”
什么……东西?
多少钱?他怎么没有听清?
唐安伸手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琢堇抬眸打量了一眼唐安,开口,“一座金矿的开采权,或者‘天极’,到时候你自己选。”
金?金矿?
恕他有些大惊小怪了,那可是一座金矿!
等等……其中会不会有诈!
可那可是金矿啊!
唐安看似还在,但魂儿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此番局险,恕我难以……”唐安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退缩的情绪占了上风。
然而下一刻,琢堇的动作却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