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院内院招生只取了榜上前三,除了李靖和唐安外,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瘦弱少年,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个瘦弱的少年竟然能在拳脚上略胜张家一筹,抢了入院名额。
但外院也招收了不少优秀学生,少说也有十名, 这在崇武院的历史上算是开了先河。
唐安三人身着统一发放的靛蓝院服, 按榜次列队站立,昂首挺胸,外院的人只能站在最外圈, 不敢多说一句话, 只是身旁那瘦弱少年,总是时不时咳嗽两声, 害得唐安时常担心他会不会咳着咳着上不来气。
他身上那身崭新的院服浆洗得笔挺,摩擦着皮肤, 带来一种微妙的拘束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氛,倒不是因为这场地有多宏大,而是那些无处不在的条条框框, 无形中织成了一张规矩的大网。
仪式开始前, 一位面容肃穆的教习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抑扬顿挫地宣读了崇武院的院规。
条款密密麻麻,听得人眼晕,其中最醒目的一条莫过于:“修行期间, 非休沐日严禁私自离院,违者重笞,情节严重则除名。”
唐安暗自挑眉,好家伙,这分明是变相禁足。不过他倒没太往心里去,反正凭他的身手,真想走,这墙再高也拦不住。
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理了理袖口,这地方规矩是多,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待着。
想他一个常年行走于暗处的杀手,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崇武院弟子了。
“实在不行就溜,”他心里嘀咕,“就这围墙,还能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