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三利润地甩开他的手, “赌桌上落子无悔,买了离手,谁让他射箭射到了你的靶上,甭想了,你这钱也一分拿不回去!认赌服输,懂不懂规矩?!”
“可……可你就说在这里谁能两箭就射得如此成绩,难道不算头筹?”
陆元宝据理力争,他存了许久的私房钱全在这里面了,“谁能想到会这样?这不公平!”
“公平?赌桌上有他妈什么公平。”周老三嗤笑,说着他伸出手用桌上的银票拍了拍陆元宝的脸,“回家去吧,别玩这一套,乖乖当你的小公子不好吗。”
“混蛋!”陆元宝怒吼一声,几乎要扑上去,突然肩膀上出现一只手压制住了他,陆元宝转头一看是唐安,反射性的就捂住了脸。
而唐安也不惯着他,右手一扭将陆元宝的耳朵扭了起来,疼的他哇哇大叫,赶紧讨饶,“好哥哥,你先放开我的耳朵。”
唐安凑到陆元宝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小子皮痒了?还敢赌?赶紧跟我走,要是让嫂子知道……”
话未说尽,却足以让陆元宝浑身一凛,仿佛已经感觉到陆嘉嘉那根木藤鞭子落在身上的疼。
他自小体弱,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父亲身为陆家家主,是族中唯一从商之人,或许忙于生意,或许不愿触景伤情,一年也难得回府几次。
全家上下将他视若珍宝,极尽溺爱,竟将他养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眼看他要长歪,常年往返上京与潞州的陆嘉嘉毅然承担起管束之责,做坏事便打,不读书就罚,如严母般将他管得服服帖帖,也让他心生敬畏。
“哥,你可千万替我保密,别给小姑说。”陆元宝拉着唐安的衣袖撒着娇。
唐安拽着陆元宝正欲离开,周三却一个箭步拦在了身前,满脸堆笑,“陆公子!在下周三,仰慕您已久!您方才那两箭,实在非同凡响,简直是……”